北京人说外地人可怜,进了皇城没几天就被遣送回去——没有暂住证。外地人看着北京人可怜,上个班来回4个小时还像一块搓澡巾一样在公交车里面挥汗如雨搓完了男人搓女人搓完了小孩搓老人——堵车厉害。写现代小说的人都惯性地把大城市写成“节奏快”——想起来都好笑,10年间北京的公交平均速度慢了一倍,这还“节奏快”?当然,马路上走路的白领(上班时领子都是白的)黑领(下半时领子都黑了,空气脏)都一个个行色匆匆——坐车耗费了大量时间走路再不快点还上个p班?可怜。
有人说,真正的白领在小车里憋尿呢——这话听得我毛骨悚然。然而动辄以小时记的堵车确实让那些前列腺不太结实的人们遭老了罪了。其实我前列腺很好,非常能憋尿,我曾经有过一泡尿从早上憋到晚上的超人记录。即使如此我也不愿意去北京堵车憋尿玩——奥运是北京的膀胱可是咱自己的。说起奥运我有点担心北京的交通,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公交车再慢奥运健儿也不能坐,大不了全市放假市民禁止出门车辆禁止上道不就完了?可是想象北京全市放假一个月的情景,勤劳惯了的人们将会闲成啥样呢?估计场面很壮观——闲大了的人们就会琢磨不和谐念头了。
幸好我所在的这个城市不至于堵得让人憋成前列腺炎,虽然也很堵,一天比一天堵,以前上下班经常走的那条最近的道已经堵得一塌糊涂了所以自两个月前我被迫改绕远道了——即使这样也眼睁睁地看着它日益拥堵。道路倒是越来越宽,可是车速却越来越慢。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畅通工程的口号叫得越响亮道路越来越堵呢?眼前是一辆横占了两条车道的大公交被对面左转的车辆顶住,后面的车辆就争先恐后的想从它的左侧仅存的一点缝隙插过去——可是左转的车和大公交也是面面相觑无法动弹,然后就出现常见的五六个车头挤在一块的奇怪景象。气急败坏的交警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训斥了这个又训斥那个,人人脸上都写着无辜,纷纷指责对方不厚道。看着前方渐渐出现的一长段空白道路和后面越积越多的车辆“宁停三分不抢一秒”的口号浮现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