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一位郊区朋友找到我,跟我诉说一件事。他说,他们家乡被征地,整个村拆了。小舅子失了地,仗着学过车,竟开起了“黑车”,五元一车、十元一车,非法载客。一日上来一客人,小舅子不知是“倒钩”,只顾开车收钱。这下人赃俱获,被带入警署。朋友特地来市区求我,让我“找关系”,帮他把小舅子被扣的“黑车”弄出来。
我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但这事让我很为难。开“黑车”肯定于法不允,叫我把黑车弄出来,我更没有这个本事。但这朋友和小舅子,过去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落到这个地步,我心里很不好受。
最近又听说一件事: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民工,牺牲在“黑车”司机刀下。原来,她是一位“协查人员”,正在帮助有关部门查处“黑车”,那“黑车”司机见她把自己引入“埋伏圈”,恶从胆边生,就对她下了毒手……我还看到了照片,这位女农民工的鲜血,染红了“黑车”的座椅套,叫人触目惊心。
我平时常在郊区走走,亲眼看到远郊一些集镇“黑车”现象严重,以致正规出租车的司机都不敢靠近。尤其晚上公交车下班后,那里更成了“黑车”的天下。这个问题,有关部门也深感棘手。
偶尔深夜回家,我宁可步行数里,“黑车”是坚决不乘的。作为公民,做不了更多,这也算是对遏制“黑车”的一个基本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