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离不开战马,士兵离不开武器,老婆离不开漂亮的衣服,我离不开的,恐怕就是一辆得体的车了吧。 车是交通工具,车是儿时的梦想,车是移动的家,车是吸引女孩儿的明星,车是高档的西装,车是价值观的体现,最重要的一点,车是男孩永远的大玩具。
当司机也有八年的光景了,再过两个礼拜就要还要去参加以严格著称的英国驾照路考,拿下来之后,就算有了在欧盟国家及其他英联邦国家畅通无阻的驾驶许可,还是挺得意的。忽然特别想总结一下我和车的故事,没有炫耀的意思,很多人不都在写我和我八个女友的故事吗?车就像人,不同的车,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感受,不写可惜。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觉得司机叔叔特别神气,特别是开大卡车的叔叔,简直是建设祖国健康形象的代言人。幼儿园的时候第一次摸方向盘,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一辆大卡车停在幼儿园里,我就眼巴巴的看着驾驶舱里的司机叔叔,人家觉得我可怜就让我摸摸方向盘,唯一的感受就是很奇怪为什么方向盘怎么样也转不动,还害怕给人家掰坏了。
再摸车就是正经驾校学车了,1998年暑假的事情,学大货。学完教规后,上路第一天下来,明白了两个道理: 方向盘在车不动的时候确实是很难转动的;一个幼儿园小孩儿把大卡车方向盘掰坏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学车时用的车是一辆北京1041,比传统的东风大卡车应该是容易开多了,只是怠速比较高,倒车揉库的时候要闷着离合才有准,教官看见了就要叫唤了。一车八个人,天天在酷暑中折腾七八个小时,现在想来也是够辛苦的。我算是开的最好的,路考前,教官排了个开车的顺序,把我排在了第一个,希望我一炮打红,真是莫大的荣幸呀。
考官出来的时候,我们教官脸就一沉,说:怎么是这个崔胖子? 果然,他拿出一张单子,念了我们的名字,并要求我们按照这个单字的顺序参加考试,我排在第四个还是第五个,虽说没什么大的不同,不过总是很不详的预感。轮到我的时候一切顺利,上车问好,检查仪表,给油,松离合,放手刹,走车。
故事讲到这里,要倒叙一下,参加路考的前一天晚上,我的一个眼镜片从框里莫名其妙的掉了出来, 摔个粉碎,我当时眼镜500度,家里只有一副300度的可以应付,第二天只好戴这它去考试,考试这天下雨,我们车副驾驶前的雨刷器还坏了。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艰难的看着路,拉着副驾驶坐上臭名昭著的崔胖子及后斗里忐忑不安的七个哥们姐们和我们的教官,顶风冒雨,一往无前的进发。阿弥陀佛,一切顺利,考官让靠边停车了。忽然我前面的车停了下来,不是靠边停,是半停在路中间了。崔胖子说,超过去再停吧。我超,我超,驾校里是不许超车的,第一次超车,实在是看不清楚,右外后视镜轻轻的蹭了一下前车的尾巴角。结果自然是考试折了。现在想命该如此,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当时可是相当痛苦呀。
补考之前,驾校忘了通知我,所以又拖了很长时间。我妈比我都着急,以北京市文联记者的身份给这个驾校的女校长(现在好像是人大代表了)写了封信,估计是写的太好了,第二天就通知我去考试了,去考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见了我就说,你就是纪霏呀!?而后就没下文了,后来得知是很多人因为没及时通知我考试被罚了钱,想来也挺可怜的,钱都被老板挣走了,底下打工的还要被罚。再次考试就是个形式了,估计驾校已经打了个招呼,车还没开出车管所,考官说可以了,调头回去吧。于是,几个月之后,我就有了我的驾照。发证日期1998年10月。

真正上路开的第一辆车,应该是一辆桑塔纳2000。我姐坐在旁边指点,我发现原来驾校里开车的速度,是永远跟不上车流的。我还发现以80公里的速度在苏州桥三环主路上转弯是多么的惊险刺激,当时对车也没太多的理解,就是觉得2000比驾校的1041好开多了,就是前面的大鼻子好不适应。
上大四的时候,时兴租车出去玩儿,所谓过车瘾。考了车本,没车开的同学太多了,贵的也玩儿不起,多数是租个夏利去郊区玩儿一两天。我们租过两次,一次去的京东大峡谷,一次去延庆看流行雨。具体怎么玩儿就不说了,讲讲车,第一次的夏利真是新,刚刚过磨合器,开着这个爽,偶尔还能实习一下在驾校学的抢挂低速挡的技巧,就是在80公里速度的时候,忽然塞个一挡,二挡的,一送离合,车子就能猛停下来,是用于刹车失灵时的极端手段,估计是对车损害极大,反正是租来的,没人爱护。我们车刚过了八达岭,忽然发现油表都干了,刚刚加的油,怎么油就没了?当时晚上八点多,室外温度零下10度,没油了怎么办?赶紧找加油站!!终于找到了一个,这可劲儿的加,没加多少,就加不进去了,满了!后来才明白,游表是租车的人故意搞坏的,这样还车的时候, 车里往往能剩下不少的油。我们造他的车,他们骗我们的油,公平合理!流行雨很漂亮,我们靠在汽车上,很冷,就开着车窗和空调,裹着军大衣,平生第一次看见那么壮观的银河,把现在的老婆一并搞定。回来的时候,在高速上超了一辆三菱小跑车,得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