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鲁番,我的维族朋友的孩子们有好几个与阿拉伯国家国王的名字相同,有叫侯赛因的,也有叫萨达姆的。阿拉法特是巴哈一丁大毛拉的孙子,他今天穿了一身极具维吾尔民族特色的服饰,像王子一样受到众人的注目。

割礼的时间,一般在凉爽的金秋或转暖的新春。南疆人往往把杏花盛开之时作为割礼手术的最佳时机。而我们吐鲁番的穆斯林群众喜欢在秋天。割礼的日子一般都选在“主玛日”,即礼拜五。我没看到给阿拉法特做手术的过程,事后好奇地问了一下亚库夫阿吉。
给阿拉法特作手术的“器械”是亚库夫阿吉常用的一把折叠式木柄小刀(折叠式木柄小刀集市上有卖的,亚库夫阿吉到现在还是用这种小刀给巴哈一丁大毛拉剃头刮须),另外,巴哈一丁大毛拉还准备了一节被劈成两瓣、用刀刮得很光滑的芦苇杆。
从健康的角度来说,割礼是非常卫生的。现在,生活在吐鲁番的汉族男孩子也常有割礼的,手术费只收30元。操作过程简单而且很科学。巴哈一丁大毛拉先用两个手指在阿拉法特的阴茎包皮上轻轻地揉搓一会,就用芦苇杆儿在包皮与龟头之间划拉一圈,巴哈一丁大毛拉说,如果包皮与龟头尚有粘连这样一划拉就会让他们离开。亚库夫阿吉说,巴哈一丁大毛拉揉搓包皮有两个用意,一是麻痹阿拉法特,转移他的注意力,使他不至于太紧张;二是把那里的血液挤走,以免手术中失血太多。巴哈一丁大毛拉揉搓一阵之后,用两片芦苇杆将包皮平住,芦苇杆上端先靠里,下端朝外,略呈斜面,把要割去的部分突出在两片芦苇杆之上。这时,巴哈一丁大毛拉左手捏好芦苇杆,右手拿起在火上经过烘烤消毒过的小刀,对阿拉法特和众人说,阿拉法特还太小,这次就不割了,说着就往刀体上吹一口气,顺着芦苇杆的斜面,准确而迅速地一刀削去,随即将事先烧好的棉花灰粘在渗血的伤口上。这时,阿拉法特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术已经完成,还没等他叫,艾山江就把剥掉了壳的煮鸡蛋塞进了阿拉法特的嘴里。亚库夫阿吉说,这样作可以分散阿拉法特的注意力,尽快止血、镇静。